“记得,那杂|种,化成灰我都认得。”杨艳拿着扫把的手微微抖了一下。
一旁的舟窈戴上手套,“杨小姐,我在您家里取点样本可以吗?”
杨艳点了点头,她把铲子里的垃圾倒进垃圾桶。
“他死了,”温拂酒用纸巾擦着桌上的蜡笔屑:“是被人杀的。”
杨艳似乎有些惊讶,转而脸上露出笑容:“哈哈哈,我就知道,恶人自有天收!这狗男人终于死了,不过没死在我手上,啧,就挺难过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,笑得更放肆,声音要把房顶掀翻。
“他死的很惨,”温拂酒想了想:“肚子被掏空,手脚被砍断。”
小桃准备制止温拂酒说这些话,舟窈停下收集证据的手,示意小桃不要打断。
“他的身上画了许多奇怪的符号,断裂的手缝上了动物的尸体,内脏全都没了。”温拂酒很平淡,如果不听内容会以为她在讲睡前故事。
杨艳把沙发收拾好,真个身子陷进沙发里,她手肘支在膝盖上,手指插|进发丝里胡乱揉了一把。
“死得好!”杨艳声音带着哭腔。
她把之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,她女儿就是因为被杨涛猥|亵了才导致痴呆,现在见到人就怕。
当时她去接她女儿放学,女儿一般都会在校门口等自己,可那天自己有事耽搁了一会儿,女儿就被杨涛带走。
根据女儿的描述,杨涛先是触摸了她的隐|私|部|位,然后说叔叔只是看看有没有生病,后来叔叔就用手指开始检查,她疼得受不了,奋力往外跑跑。
跑出去后又被杨涛抓了回来,女儿把书包从楼上扔了下去,刚好砸中楼下的路人,路人被砸肿了,准备上楼讨个说法。
一踹开门就看见杨涛在侵犯小女孩儿,当时路人都吓坏了。
女儿当时拼命的呼喊,想让人救救她,当她看到门口站着的人的时候,她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。
路人掏出手机准备报警,可转念一想,自己头上的伤可就不能白白受着,他走进去关上门。
对杨涛说:“我可以加入你们吗?”
等杨艳找到自己女儿的时候,女儿已经被弄得奄奄一息,她神情痴呆,身上干干净净连同脸也是干干净净。
温拂酒听到这里,深吸了一口气,她恨不得立刻去鞭尸!
“另一个人你知道是谁吗?”小桃追问。
杨艳有些麻木了,这些年来她不断地寻找证据,可那些证据都被掩盖掉,完全没有证据证明杨涛和那个人侵犯过自己女儿。
“不知道,我一直在寻找证据。”杨艳眼睛里长满了血丝。
温拂酒从兜里拿出来一颗糖,“吃颗糖,就不会那么不快乐了。”
杨艳道谢后接过来,她撕开包装吃了下去,不一会儿就昏睡过去。
“你干嘛?”舟窈见状问到。
“你放心,这就是颗助眠的药,现在快来开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