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桃放下手里的水杯,她毫无章法的擦了一把嘴:“我在调查杨涛的时候,发现了一个重要案件。”
“杨涛三年前侵|犯过小女孩儿,后来因为没有找到证据,一直让他逍遥法外。”小桃说到这里的时候十分气愤。
温拂酒微微蹙眉:“那小女孩儿的家属现在还能联系上吗?”
“可以,我已经联系了,她妈妈在城西的菜市场卖菜。”小桃说到。
舟窈看了眼手上的石英表:“现在差不多该收摊了,我们一起过去吧。”
众人收拾好直接去了城西菜市场,菜市场很大,里面鸡鸭鱼牲畜都有,还有现杀的羊肉猪肉牛肉,这些味道掺杂在一起着实是有些难闻。
菜市场已经没有什么人,摊位上挂着的肉飞着苍蝇,菜叶子耷拉着脑袋没有一丝生机。
“这边。”小桃在前面引路,小女孩儿妈妈叫杨艳,她和老公在孩子刚满月就离了婚,孩子一直跟着她。
杨艳的摊位在最不起眼的角落,角落旁边全是鱼、羊、猪等家禽废弃的内脏,她有两个摊子,一个摆着鸡蛋蔬菜调料,另一边摆的是新鲜猪肉。
“你好,我们是江城刑警队的。”小桃拿出证件。
温拂酒跟在舟窈身后,陈队因为有事没过来。
“吖,你好你好。”杨艳在衣服上擦了擦手,伸出手跟小桃握手。
她长得不显老,看得出年轻的时候是个美人坯子,小小的脸蛋细碎长的头发,再配上这所处的环境,让她有种破碎感的美。
“这边方便说话吗?”温拂酒问到。
杨艳将自己围裙摘下,她让旁边摊子的大叔帮他照看一会儿,“跟我来我家吧。”
几人跟在杨艳身后去了她家,她家就在菜市场背面的烂楼房里,这一片建得早,现在墙面已经有些许斑驳。
她家住在四楼,这栋楼总共才五楼,楼梯是旋转向上的,扶手用单薄的钢筋搭着,看着非常不牢靠。
“我孩子在家里,你们别被吓到了。”上了四楼,杨艳走到一扇铁门前掏出钥匙,门上已锈迹斑斑,打开这扇门里面还有一扇网格防盗门。
舟窈和温拂酒面面相觑,什么叫被她孩子吓到?
走进门后,她们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杨艳的女儿神志不清,她身上穿着一件幼儿的碎花裙,可她女儿已经穿不下了,她的头发塞在嘴里咀嚼。
“我都说了多少次不要吃头发,你咋不听。”杨艳走过去一把将孩子抱住,像拎着小狗一样把她嘴里的头发揪出来。
女儿看到有陌生人,神情十分紧张,她脸上有很多被自己用蜡笔画的图案,和电影里远古部落的女人差不多。
“别怕哦宝贝,她们是来帮你的。”杨艳安抚着抖动的女儿,她用绳子把她绑在轮椅上,然后推进卧室。
过了半晌,她一个人走了出来。
“不好意思,家里被弄得乱糟糟的,”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沙发上的蜡笔还有衣服收拾好,“你们是有什么事情想找我了解的?”
温拂酒见状立刻帮她一起收拾,屋子是两室一厅,客厅也不大,几人站在里面都已挪不开身。
“是这样的,杨涛您还记得吧?”温拂酒将茶几上的画叠放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