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今天,于妈低喃,“怎么裴沫小姐看起来还有点迫不及待?真怪。”
视线拉远,明斯洳正站在三楼落地窗前,和于妈望着同一个方向。
淡金色的光线穿过玻璃,从长睫掸落,恰好掠过明斯洳冷窄的眼角,衬得眼中倦怠感愈浓。
八点整,管家郭叔准时敲门。
头发微白,五十岁的年纪身姿笔挺,虬结精实的肌肉线条硬生生将文雅的长衫穿出了武夫的气质,又彪又悍勇。
在看到明斯洳的瞬间,郭叔周围的气场迅速柔和下去。
接过早茶,明斯洳转身推开落地窗,站上露台。
她半眯起眼睛,抬头,仰望着远处的山脊,露出冷铁般的下颔线。
郭叔跟着明斯洳进了卧室,看似笨重的脚落在地毯上,没发出一点声音,似个幽灵般悄无声息的开始收拾明斯洳的卧室。
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,收拾东西时细致又温柔,看起来非常违和。
而当事人显然没有任何不情愿的想法。
明斯洳的卧室一直都是要郭叔进来整理完,才会让佣人进来打扫。
每天一样的流程,先检查办公室内侧的角落,将散落的药丸收拾好,再在最下侧的柜子里补上一瓶一摸一样的小药罐。
紧接着是侧面的壁柜,床头的……
明斯洳卧室的各个角落里都藏着抗精神病药。
郭叔将动作放的尽可能轻,明斯洳还是听到了小药罐磕碰到壁板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