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在周五,裴沫收到了明斯洳助理亲自送来的好几本房产证,说就等着裴沫放假去过户了。
真是又好气又好笑,前几天那些东西裴沫不收,送来的人便直接道,“明总说了,您不收就直接扔了。”
实在没有办法,裴沫将除饭菜以外的其他礼物都让人送去了东湖别墅,原以为过几天之后明斯洳能够消停一点,结果却是变本加厉。
深深吸了口气,裴沫照例拿过饭菜,让人将其他东西送到东湖别墅去。
下午还有两节大课,没有过多的时间消磨,裴沫先提着饭菜回了寝室,提前在寝室群里说了中午不用去打菜。
寝室群里一片欢呼。
“裴沫,你阿姨真好,这几天我都吃圆了。”
“加一,真的好好吃呀,阿姨也太好了吧。”
“人美心善,疯狂夸赞。”
裴沫没回,尽快调整好情绪,才踏进寝室。
原本周末裴沫是打算留校的,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原剧情的影响,她在学校里总能碰到许风寻,宿舍,食堂,教学楼,经常走过一个拐角,两人就能迎面撞见,所以裴沫还是决定回东湖别墅避一避。
正好也想和明斯洳聊一聊这几天的事情。
下午收拾好行李后,裴沫没让司机来接,准备自己搭车回去。
她回去的稍晚,走出宿舍区已是暮色降临,谁知刚走出几十米,便有一辆车缓缓跟上了裴沫。
裴沫快它也快,裴沫慢它也慢,行人路过都在朝着这边张望,裴沫干脆停下来。
车窗缓缓降下,露出明斯洳的脸庞。
两个人谁都不说话,一种无言的情绪在两人沉默的对视中更为深广的蔓延。
裴沫想要扭过头继续走,碍于明斯洳会继续跟着她引人注目的考虑,裴沫最后还是上了车。
“不回溪山庄园。”
硬邦邦的说完这句话,裴沫侧过身体看着窗外。
明斯洳透过后视镜深深望了裴沫一眼,将车开去东湖别墅。
刚一停下车,还没等说话,裴沫眼疾手快,一气呵成的跳下车,冲进花园里,随即将铁闸门牢牢关上。
犹觉得不放心,裴沫接着使唤佣人去拿了一个铁锁来,将门严严实实的锁的死死的。
明斯洳从车上下来,蹙着眉,眼神晦暗不明。
裴沫双手握拳,握得紧紧的,撑起气势与明斯洳对视。
“明阿姨,这是我的房子,我应该有权利决定接不接待客人?”
明斯洳冷淡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恍惚,眸底浮现出挣扎的神色,她沉默着,隔着铁闸门与裴沫对视。
在花园里等了好一会儿,明斯洳还是没有要开口的意思,裴沫突然泄了气,转身朝着屋子里走。
就连表达自己的不满,她都好像没有太多余地可以选择。
不管是把人拉黑,还是不准人进来,都显得那么幼稚且无力,对方的沉默,轻而易举便能将她的心理建设击垮。
裴沫自嘲的笑了笑,径自上了楼,钥匙她留在一楼,如果明斯洳想进来,佣人不会敢拦她。
明斯洳这几天送的礼物都堆在二楼,裴沫心不在焉的收拾了一会儿,没忍住跑到露台上去看。
她还站在门外,笔直的站着,像棵岿然不动的树。
裴沫一出现在视野里,明斯洳就发现了她,两人遥遥对视。
率先错开目光,裴沫转而看向远处天际的晚霞,太阳已经落了下去,室外温度开始变得凉爽,她敛起心神,刻意没看明斯洳,又走回了客厅。
吃完晚餐,洗漱完,裴沫开始复习这一周在学校里的知识点。
一楼一直没传来什么动静,裴沫估摸着明斯洳应该是回去了,没再去外面看。
临近十点,裴沫的生物钟就开始提醒她去睡觉。
睡得昏昏沉沉的时候,窗外突然下起了雨,听着雨声,裴沫陡然惊醒。
茫然的盯着窗外浓郁的夜色,过了几秒,裴沫突然从床上爬起来。
雨势很大,风也急,成串落下来,视野一片模糊。
拿着伞走到露台前,借着模糊微弱的路灯,裴沫朝门口看去。
没有人,心倒是自己多想了,裴沫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在要转身回去时,突然余光瞥到不远处的车辆,艰难的辨认了一阵,好像就是明斯洳下午开来的车。
正值换季,昼夜温差大,加上刮风下雨,凉意深重。
裴沫脸色微微变了变,拿着伞走下楼去开门,顶着风雨走到明斯洳车边,使劲敲了敲,又趴到车前去看,确认里面没人。
正当裴沫准备回去时,一声微弱的玻璃撞击声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循着声音回头去看,明斯洳正坐在一个小角落里,脚边是多的数不过来的酒瓶,她没发现裴沫的到来,又或者是醉的太厉害,整个人显得很木讷的望着一侧的湖泊。
她已经被雨水浇透了,长发凌乱的与衣物一起紧贴在身上,狼狈不堪。
裴沫的心脏剧烈的跳了跳,好像有一把火从里面彻彻底底的燃烧了起来。
愤怒又不可置信。
作者有话要说:裴沫:抓住你做错了事,我要打你屁股
明阿姨:谁说的,我不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