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他的热情来得快,去的更快。
林新觉得嗓子里苦涩干涸,几乎要冒烟。但是内心平静又冰凉,住在坟墓里一样,无声无息,死一般的寂静。
他想过了,这件事结束,就回北京,两个人也不必再有交集。
不过他原先的计划,并不受影响。
维护乔抑声的意图,也没有变过。
只是不能再通过乔抑声,正面接触,获取资料,这样难度会更大一点。
在一举歼灭敌方之前,好处诱饵当然不能少,但是林新没有把握做到天衣无缝,不被乔抑声识破。
拆穿之后会怎么样,他自己心里头没一点谱。
也许他根本到不了最后一步,扭转乾坤的关键,就废在了半道上。
一切都会不同,在乔抑声眼里,他里应外合,筹划已久。
真是要命,不会有好下场。
林新想多了,自己也觉得好笑,不觉出了声,眼泪都笑出来,引得苏远推门冲进来:“客厅里就听见您的声音,渗得慌,什么事高兴成这样?也说来带我听听。”
林新错愕:
“都传到客厅了?”
苏远摇头:
“不,断断续续的,像被人掐住了脖子,很压抑,哎,哎,不说了。”
林新自己也打了个冷颤,躺下盖好被子:
“那你早点休息,今天连累你,合作的事一点进展也没有,白白浪费了好机会。”
苏远摆摆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