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味道,香的嘞,秦言耸了耸鼻尖,迅速入座。
“你要一起吃吗?菜很多。”
秦言暂时忘记了恶心,两眼放光的坐了下来,还盛情邀请某厨师和她一起就餐。
说来惭愧,厨艺是盛满江贡献的,食材也是他贡献的。秦言觉得现在她和盛满江大概是属于心照不宣的阶段,如果不是系统,她不信在这么一个贫瘠的年代,会有人轻易的拿出这么多吃的送人,还如此的贴心。
下了定论之后,她就放松了许多,对盛满江的态度也随意了起来。
“不用。”
盛满江就只是专门来当厨师的,他正蹲在水缸前清洗他的工具—一口小铁锅。他人长的高,即便半蹲下来,看起来还是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,视线几乎能和坐在椅子上的秦言齐平。
他垂着眸,沉默的刷洗,成熟刚毅的脸,粗大的指节宽阔的背,他是一个让人很有安全感的人。
秦言一边剥虾壳,一边看他。
“根叔你知道吗?大家都叫他根娃子,就是说他媳妇难产然后疯掉的那一个。”
“知道。”
盛满江头也不抬的道,声音沉稳。
“他们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我今天碰见他媳妇跑出来了,看起来有点可怜。”
秦言想起那个女人,心里还是会难受,顿时这大虾也不香了。
“你是觉得他虐待他媳妇了?”
盛满江略一挑眉,端着一张俊脸回头看她,竟是直接猜中了秦言的想法。
“嗯??我就随便问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