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殿下。”青年的声音温文尔雅,“我奉父皇之命,来接你先行入宫,太医院已经候着了。”
沈星洲愣了愣,下意识地看向二皇子身后的越州王沈岳川。
只见对方拧着两道眉,双唇紧闭,宽厚的手按住了他身边的沈星河。动弹不得的沈星河咬着唇,满眼不忿。
沈星洲了然。
这是以接他诊脉治病为由,先行将他扣在皇宫。
越州王没有拒绝的理由。
沈星洲挤出一丝苍白的笑容,声音轻如烟云道:“谢陛下厚爱,有劳殿下了。”
话音刚落,沈星洲便被景时从马车里抱了出来,换了一辆更加奢华的马车。
然而,他的身子就是如此之弱。
冷热交替,寒风吹拂下,没过多久,想着如何和二皇子寒暄的沈星洲便失去了意识。
等他再次醒来时,映入眼帘的是明黄的织金纱帐,和一双大而圆的杏眼。
杏眼的主人是个小姑娘,见沈星洲醒了,便立刻匆匆离去,不多时,外间便进来一群着褐色袍服的御医,把沈星洲从头到脚,里里外外检查了个遍。
诊治的方案还需要商讨,一群太医便移步前厅。
房里,又安静了下来。
色泽明艳,手法精细的织锦帐,雕梁画栋,金银器具,处处彰显着贵气和奢华。
沈星洲放在锦被上的手翻转过来,手心向上,幽蓝色的透明卡片再次出现在他的手心。
这是他这些年养成的习惯,每到一个新的地方,便会把卡片召唤出来,观察卡面是否产生变化。
虽然这张卡在过去的十年间,没有任何变化,但沈星洲依旧乐此不疲。